民间故事
徐敬德:摇钱树 | 彭山方言故事(93)·巴蜀之地
作者:哈鱼   发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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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别: 文学秀才  总稿: 58篇,  月稿:49篇

  1972年,四川省彭山县江口镇出土了一株摇钱树。

  这株摇钱树的背后,有一块幽默有趣,意味深长的故事。

  大汉光武帝建武三年,在(dái)武阳郡灵泉湾,有人在(dái)偷偷议论摇钱树的事。

  “听说李员外屋(wǒ)头有棵摇钱树……”

  “是啊,我也听说了。”

  “真有摇钱树吗?”

  “人家可说得谆谆像(qiǎng),说勒树一摇起来啊,钱哗哗哗地响……”

  “唉,也不晓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看是假的,树子咋块摇得下钱来嘛!”

  “我看也是。不过,无风不起浪……”

  人们口中的李员外,是灵泉湾的大财主。这块人有点奇怪,常印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当宝贝。别人去赶武阳,买吃买穿,他(lā)倒好,尽买些使不住的玩意儿,波斯人的头巾、西洋人的烟斗、中原人的佩玉……连死人的东西他(lā)也都要,写有字的竹片、锈得来看都看不清的钱币……

  “真是,也不嫌晦气!”

  “为这些,李奶奶没少生过气……对了,听说前几天他(lā)们吵得很凶……”

  “他(lā)们为捏儿吵呐?”

  “总是又买了啥子使不住的玩意儿了。”

  “有可能,他(lā)杯得才从成都回来吗?”

  “该不会是为契摇钱树吵吧?”

  “为契摇钱树吵?有摇钱树还吵得起来?”

  “咋块吵不起来?钱少了有吵的,钱多了还是有吵的。”

  “钱多吵啥子?”

  “分赃不平呗!”

  “你说啥子呐?”

  “我说错了,是分钱不平。”

  “你是说他(lā)们摇了很多的钱?”

  “诶,杯得我说的哈!”

  两块人说笑着散了。

  李员外家有摇钱树的事,最先说的人是鱼毛子。他(lā)是灵泉湾的捕鱼能手,由于他(lā)像(qiǎng)鱼毛子(水獭)一样会捕鱼,大家就用鱼毛子做了他(lā)的歪号。

  前几天,鱼毛子逮到了一条大岩边头儿(岩边鱼),晓得李员外喜欢,就跟李员外送去(jiě)。院子头莫得人,听倒里屋(wǒ)有说话声,他就直接进去(jiě)了。

  李员外是鱼毛子的老主顾,他(lā)进出李家随便得很。

  来到里屋(wǒ),鱼毛子正要喊,里屋(wǒ)传出了李员外儿子的声音:“我还要摇摇钱树,我还要摇摇钱树!”

  啥子?摇钱树!鱼毛子的神情一下(hǎ)专注起来。

  “你要把它(lā)摇坏的!”这是李员外的声音。

  “哎呀,你就让他(lā)摇一下(hǎ)嘛,哪个喊你买回来的?”说话的是李奶奶。

  静了一赫儿,屋(wǒ)里响起了铜钱撞击般的声音……

  哇,李员外家有摇钱树,李员外家买了摇钱树!

  鱼毛子好惊奇,好激动!

  好想看一看摇钱树啥子样子,好想看一看摇钱树咋块摇下钱来!

  可是门关着,窗闭着。

  喊门?……

  他(lā)突然意识到一个儿是在(dái)偷听人家的谈话,快点走开的好!尽管万般不想走,还是悄悄地转身走了。

  回到屋(wǒ)头的鱼毛子,惊奇和激动还挂在(dái)脸上。

  媳妇儿见了,立马追问起来。

  鱼毛子晓得不能说,不该说,说不得,不要说!

  可是,可是,话就像(qiǎng)勒跳鱼子,在(dái)心头直跳,跳得嘴直痒,憋着,它(lā)跳得更凶了……最后还是说了。

  说了,又赶紧补一句:“你可千万不要跟别人说了!”

  这回,轮到鱼毛子的媳妇儿了。

  她听到了“你可千万不要跟别人说了”这句话,听清了这句话,听懂了这句话,晓得这句话的重要性。

  可是,可是,这“李员外家有摇钱树,李员外家买了摇钱树,这树一摇啊,钱就叮叮当当地响……”的话,就像(qiǎng)开了的米锅,在(dái)心头直冒泡,憋不住啊!

  于是,张三嫂晓得了,张三哥晓得了……

  于是,王老爷子晓得了,王老奶奶晓得了……

  带东西要带缩,带话要带涨。

  “李员外家有摇钱树”的事,越传越生动,越传越形象,越传越夸张,越传越意味深长……

  “这下(hǎ)李员外安逸了,要用钱摇就是了。想用好多摇好多!”

  “想用好多摇好多?钱还怕多啊?”

  “总不能一屋(wǒ)子都是钱,至少要有块装米的踏踏吧?”

  “去去去,钱多不晓得买田置地,修房造屋(wǒ)啊!”

  “诶,也嫑得李员外家摇了好多钱了……”

  “哼,人家会跟你说?财不露白!”

  “好想去(jiě)李员外家看下(hǎ)摇钱树啊……”

  “想都嫑想,勒么宝贵的东西,会给你看吗?”

  “听说,李员外的摇钱树,能高能矮。高,可以触及屋(wǒ)顶;矮,可以装在(dǎi)抽屉头……”

  这话,就像(qiǎng)红甘蔗,一节接一节,节节都甜。一说起来啊,就没块完。

  “好想也有一棵摇钱树啊!”

  “你也去(jiě)买呀!”

  “我赫儿有钱嘛?”

  “买了摇钱树不就有钱了?”

  “问题是没钱买啊。要是哪个借钱给我买就好了……买了,我就加油地摇钱,摇来还给他(lā)。”

  “你到想得美,买摇钱树得多少钱啊?找哪个借?人家有,不晓得一个儿去(jiě)买啊?”

  “诶,找李员外借怎样?他(lā)家已经有摇钱树了。”

  才几天的时间,在(dái)千万块一本正经的,郑重其事的,严严肃肃的“你可千万不要跟别人说了”的叮嘱中,这“李员外家有摇钱树”的事就满世界都晓得了!

  甚至,还有人为此编了首童谣:

  摇钱树,好奇妙,

  一摇钱就往下掉。

  摇钱树,好安逸,

  摇钱摇得堆满地。

  发财了,李员外!

  李员外,发财了!

  这天,几块孩子唱着这首童谣从一辆轿子旁边跑过。

  轿子停了下来,外出办事的武阳郡守走下轿子,吩咐随从把勒几块孩子喊转来。

  孩子们拿跟随从喊转来了,郡守跟他(lā)们说:“你们刚才唱的童谣很好听,再唱一道给我听听要得不?唱了,我给赏钱。”

  听说有赏钱,孩子们乐了,又大声地唱了一遍。

  郡守问:“你们唱的李员外,就是灵泉湾的李员外吗?”

  孩子们齐声回答:“是。”

  郡守笑了,赏了钱,把孩子们打发走了。

  看孩子们跑远了,郡守跟随从说:“假的!”

  随从说:“大人,你刚回来,咋块就晓得是假的呐?”

  “是杯得假的,去(jiě)一趟灵泉湾不就晓得了?正好我也想去(jiě)会会这块老朋友。”

  随着随从“起轿”的吆喝,一行人往灵泉湾去(jiě)了。

  听说郡守大人驾临,李员外率全家跪地迎接:“大人驾到,蓬荜生辉!”

  郡守扶起李员外,说:“私人交往,不必拘礼。”

  宾主坐定,郡守说:“你我多年好友,我就开门见山了。今天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来看宝贝来了?”

  “啥子宝贝?”

  “摇钱树啊!”

  “大人咋块晓得的?”

  “我咋块晓得的?满世界都晓得了,连孩子们都在(dái)唱!”

  郡守转身吩咐随从:“把孩子们唱的背给李员外听!”

  随从把孩子们唱的童谣背了一道。

  李员外急了,说:“莫得的事,莫得的事!”

  郡守说:“我晓得,‘摇钱树,一摇钱就往下掉,摇钱摇得堆满地,李员外,发财了’是莫得的事,但你家有摇钱树,不会是莫得的事吧?”

  李员外说:“大人精明!”

  “勒还不抱出来,让我看下(hǎ)子!”

  摇钱树抱出来了。

  这摇钱树铜树陶座,高约5尺,树形像(qiǎng)松柏,缀满了五铢钱,装饰有上百块人物和动物。

  铜树五层,杈枝作成扁平面分左右两枝插在(dái)主干上。

  铜树顶端立一朱雀,朱雀前有一人,正在(dái)将传说的“蛤蟆丸”往朱雀口头放。朱雀的正前方是伏羲,人首蛇身,曲尾下垂,双手高举一轮满月,月中有蟾蜍。

  朱雀之下为五层枝干,从上到下的四层是相同的八组图案。

  图案分成上下两部分:

  上部,是头戴方胜的西王母。她端坐在(dái)龙虎座上,两人乘鹿为她护龛,有玉免和青鸟各一。

  下部,是牛郎织女。牛郎一手牵牛,一手和织女共执一物。两人正身侧面,相视而立。近枝梢处有二仙人坐于席上,一人抚琴,一人伴唱。

  最下一层:

  西王母头戴方胜,左侧侍者一人双手捧手,一人持灵芝,一人跳长袖舞,一人跳丸,一人表演叠案“反弓”杂技,一人执鞭,还有执杵捣药的玉免。右侧侍者一人执灵芝,一人持环状物。还有轻歌漫舞状的三块仙人和一只一曲颈、展翅、翘尾的青鸟。

  陶座为模制,座身下宽上窄,座体中空,横剖面略呈椭圆形。陶座上雕有两块叠蹲的独角兽和授带图案。

  郡守看过,拍着手说:“造型精美,工艺一流,绝伦美妙,美妙绝伦!”

  李员外说:“大人如此喜爱……”

  “你我朋友多年,咋块可以有如此言语?”郡守打断了李员外的话,说,“我杯得来贪你的,我是来帮你的!这满世界的人都说你李员外发了大财,满屋(wǒ)是钱,是好事吗?要平息这些传言,只有一块办法,公开摇钱树!明天,找几块乡民代表来,让他(lā)们看清究竟是咋块回事,再由他(lā)们去(jiě)跟其他(lā)的乡民讲,传言就可烟消云散了。”

  “大人说得太好了。一切遵照大人的安排!”

  一切真的照郡守的话办了。

  传言真的烟消云散了。

  谣言止于智者!

  正是:摇钱树摇钱,越传越远。郡守巧妙处理,传言烟消云散。

  “

  普通话版:

  摇钱树

  ”

  1972年,四川省彭山县江口镇出土了一株摇钱树。

  这株摇钱树的背后,有一个幽默有趣,意味深长的故事。

  大汉光武帝建武三年,在武阳郡灵泉湾,有人在偷偷议论摇钱树的事。

  “听说李员外家里有棵摇钱树……”

  “是啊,我也听说了。”

  “真有摇钱树吗?”

  “人家可说得简直真的一样,说那树一摇起来啊,钱哗哗哗地响……”

  “唉,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看是假的,树子怎么摇得下钱来嘛!”

  “我看也是。不过,无风不起浪……”

  人们口中的李员外,是灵泉湾的大财主。这个人有点奇怪,常常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当宝贝。别人去赶武阳,买吃买穿,他倒好,尽买些没有用的玩意儿,波斯人的头巾、西洋人的烟斗、中原人的佩玉……连死人的东西他也要,写有字的竹片、锈得来看都看不清的钱币……

  “真是,也不嫌晦气!”

  “为这些,李奶奶没少生过气……对了,听说前几天他们吵得很厉害……”

  “他们为什么吵呢?”

  “总是又买了什么没有用的玩意儿了。”

  “有可能,他不是才从成都回来吗?”

  “不会是为摇钱树吵吧?”

  “为摇钱树吵?有摇钱树还吵得起来?”

  “怎么吵不起来?钱少了有吵的,钱多了还是有吵的。”

  “钱多吵什么?”

  “分赃不平呗!”

  “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是分钱不平。”

  “你是说他们摇了很多的钱?”

  “诶,不是我说的哈!”

  两个人说笑着散了。

  李员外家有摇钱树的事,最先说的人是鱼毛子。他是灵泉湾的捕鱼能手,由于他像鱼毛子(水獭)一样会捕鱼,大家就用鱼毛子做了他的绰号。

  前几天,鱼毛子捉到了一条大岩边头儿(岩边鱼),知道李员外喜欢,就给李员外送去。院子里没有人,听见里屋有说话声,就径直去了。

  李员外是鱼毛子的老主顾,他进出李家随便得很。

  来到里屋,鱼毛子正要喊,里屋传出了李员外儿子的声音:“我还要摇摇钱树,我还要摇摇钱树!”

  什么?摇钱树!鱼毛子的神情一下专注起来。

  “你要把它摇坏的!”这是李员外的声音。

  “哎呀,你就让他摇一下嘛,谁叫你买回来的?”说话的是李奶奶。

  静了一会儿,屋里响起了铜钱撞击般的声音……

  哇,李员外家有摇钱树,李员外家买了摇钱树!

  鱼毛子好惊奇,好激动!

  好想看一看摇钱树什么样子,好想看一看摇钱树怎样摇下钱来!

  可是门关着,窗闭着。

  喊门?……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偷听人家的谈话,快点走开的好!尽管万般不想走,还是悄悄地转身走了。

  回到家的鱼毛子,惊奇和激动还挂在脸上。

  媳妇儿见了,立刻追问起来。

  鱼毛子知道不能说,不该说。说不得,不要说!

  可是,可是,话就像那跳鱼子,在心里直跳,跳得嘴直痒,憋着,它跳得更厉害了……最后还是说了。

  说了,又赶紧补一句:“你可千万不要对别人说了!”

  这回,轮到鱼毛子的媳妇儿了。

  她听到了“你可千万不要对别人说了”这句话,听清了这句话,听懂了这句话,知道这句话的重要性。

  可是,可是,这“李员外家有摇钱树,李员外家买了摇钱树,这树一摇啊,钱就叮叮当当地响……”的话,就像开了的米锅,在心里直冒泡,憋不住啊!

  于是,张三嫂知道了,张三哥知道了……

  于是,王老爷子知道了,王老奶奶知道了……

  带东西要带缩,带话要带涨。

  “李员外家有摇钱树”的事,越传越生动,越传越形象,越传越夸张,越传越意味深长……

  “这下李员外安逸了,要用钱摇就是了。想用好多摇好多!”

  “想用好多摇好多?钱还怕多啊?”

  “总不能一屋子都是钱,至少要有个装米的地方吧?”

  “去去去,钱多不知道买田置地,修房造屋啊!”

  “诶,也不知道李员外家摇了好多钱了……”

  “哼,人家会告诉你?财不露白!”

  “好想去李员外家看看摇钱树啊?”

  “想都不想想,那么宝贵的东西,会给你看吗?”

  “听说,李员外的摇钱树,能高能矮。高,可以触及屋顶;矮,可以装进抽屉里……”

  这话,就像红甘蔗,一节接一节,节节都甜。一说起来啊,就没个完。

  “好想也有一棵摇钱树啊!”

  “你也去买呀!”

  “我哪儿有钱啊?”

  “买了摇钱树不就有钱了?”

  “问题是没钱买啊。要是谁借钱给我买就好了……买了,我就加油地摇钱,摇来还给他。”

  “你到想得美,买摇钱树得多少钱啊?找谁借?人家有,不知道自己去买啊?”

  “诶,找李员外借怎样?他家已经有摇钱树了。”

  才几天的时间,在千万个一本正经的,郑重其事的,严严肃肃的“你可千万不要对别人说了”的叮嘱中,这“李员外家有摇钱树”的事就满世界都知道了!

  甚至,还有人为此编了首童谣:

  摇钱树,好奇妙,

  一摇钱就往下掉。

  摇钱树,好安逸,

  摇钱摇得堆满地。

  发财了,李员外!

  李员外,发财了!

  这天,几个孩子唱着这首童谣从一辆轿子旁边跑过。

  轿子停了下来,外出办事的武阳郡守走下轿子,吩咐随从把那几个孩子叫转来。

  孩子们被叫转来了,郡守对他们说:“你们刚才唱的童谣很好听,再唱一遍给我听听好不好?唱了,我给赏钱。”

  听说有赏钱,孩子们乐了,又大声地唱了一遍。

  郡守问:“你们唱的李员外,就是灵泉湾的李员外吗?”

  孩子们齐声回答:“是。”

  郡守笑了,赏了钱,把孩子们打发走了。

  看孩子们跑远了,郡守对随从说:“假的!”

  随从说:“大人,你刚回来,怎么就知道是假的呢?”

  “是不是假的,去一趟灵泉湾不就知道了?正好我也想去会会这位老朋友。”

  随着随从“起轿”的吆喝,一行人往灵泉湾去了。

  听说郡守大人驾临,李员外率全家跪地迎接:“大人驾到,蓬荜生辉!”

  郡守扶起李员外,说:“私人交往,不必拘礼。”

  宾主坐定,郡守说:“你我多年好友,我就开门见山了。今天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来看宝贝来了?”

  “什么宝贝?”

  “摇钱树啊!”

  “大人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满世界都知道了,连孩子们都在唱!”

  郡守转身吩咐随从:“把孩子们唱的背给李员外听!”

  随从把孩子们唱的童谣背了一遍。

  李员外急了,说:“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郡守说:我知道,‘摇钱树,一摇钱就往下掉,摇钱摇得堆满地,李员外,发财了’是没有的事,但你家有摇钱树,不会是没有的事吧?”

  李员外说:“大人精明!”

  “那还不抱出来,让我瞧瞧!”

  摇钱树抱出来了。

  这摇钱树铜树陶座,高约5尺,树形像松柏,缀满了五铢钱,装饰有上百个人物和动物。

  铜树五层,杈枝作成扁平面分左右两枝插在主干上。

  铜树顶端立一朱雀,朱雀前有一人,正在将传说的“蛤蟆丸”往朱雀口里放。朱雀的正前方是伏羲,人首蛇身,曲尾下垂,双手高举一轮满月,月中有蟾蜍。

  朱雀之下为五层枝干,从上到下的四层是相同的八组图案。

  图案分成上下两部分:

  上部,是头戴方胜的西王母。她端坐在龙虎座上,两人乘鹿为她护龛,有玉免和青鸟各一。

  下部,是牛郎织女。牛郎一手牵牛,一手和织女共执一物。两人正身侧面,相视而立。近枝梢处有二仙人坐于席上,一人抚琴,一人伴唱。

  最一下层:

  西王母头戴方胜,左侧侍者一人双手捧手,一人持灵芝,一人跳长袖舞,一人跳丸,一人表演叠案“反弓”杂技,一人执鞭,还有执杵捣药的玉免。右侧侍者一人执灵芝,一人持环状物。还有轻歌漫舞状的三个仙人和一只一曲颈、展翅、翘尾的青鸟。

  陶座为模制,座身下宽上窄,座体中空,横剖面略呈椭圆形。陶座上雕有两个叠蹲的独角兽和授带图案。

  郡守看过,拍着手说:“造型精美,工艺一流,绝伦美妙,美妙绝伦!”

  李员外说:“大人如此喜爱……”

  “你我朋友多年,怎可以有如此言语?”郡守打断了李员外的话,说,“我不是来贪你的,我是来帮你的!这满世界的人都说你李员外发了大财,满屋是钱,是好事吗?要平息这些传言,只有一个办法,公开摇钱树!明日,找几个乡民代表来,让他们看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再由他们告诉其他的乡民,传言就可烟消云散了。”

  “大人说得太好了。一切遵照大人的安排!”

  一切真的照郡守的话办了。

  传言真的烟消云散了。

  谣言止于智者!

  正是:摇钱树摇钱,越传越远。郡守巧妙处理,传言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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