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活

【柳岸】乡愁(散文)

作者:等你的365天   发表于:
浏览:13次    字数:2535  原创
级别: 文学秀才  总稿:32001篇,  月稿:6307篇
  一

  前几天寒风刺骨,今日却艳阳高照,说的是冬来了,而秋,何曾远走了呢?一大早,就收拾好了心情,随着这个节气的气氛,轻松惬意地出了城。

  空中的白云,悠然地飘浮着,湛蓝的天空,像水洗过一样的纯净。高速两边的麦苗,也许是冒出芽不久,嫩嫩的,绿绿的、一派生机不说,且一片连着一片,似乎预示着明年的大丰收。

  眼前的树木,有的花朵还在,有的已经叶黄,这架势,无不展示过夏日的葱郁。通往村里的小路,依然没变,对于离去好几年的我,感觉上恍惚不少。

  来时,归心似剑,当车颠簸着缓缓近得地界,灵魂却无处着落了。从我记事起,母亲就奔波在外,此刻,母亲一如既往不见踪影。门上挂上的锁子,无不明确告知,父亲独自在守家。

  门口黄澄澄的玉米,堆积如小山,看来没顾得打碎,要不就是等晾干。门前一小块开采出来的土地上,栽满了红白萝卜,白菜以及大葱。这就是让父辈们心安的果实么?

  每有亲朋好友回来,父亲和叔伯们就会握紧铁锨铲几颗,或几缕菜,算作一片心意。村里种这些方便,一包籽撒下去,遍地都是绿茵。又不打药,浇上些许水,天再滴落几多雨,就丰硕饱满了。

  这是父辈们的成就,也是父辈们的心血。淳朴的他们,只有在这片生命的根里,才能把本真发挥的淋漓尽致。你到了这里,所有的忧愁尽散,你到这里,也会把你内心的复杂打消掉。

  在城里,大概我算客人,在这里,我却一定是主人。无论干农活的一切物件,我都认识并拿手,只是,给我带头的那个人,早已不再,假若父亲活着,必然是我描述的这幅慈祥。

  村里的叔伯,一年比一年苍老,村里的孩子,一年比一年个头高。见到了多年前的故人,健忘的我,已不记得有些名字,唯有点头笑着打招呼。光阴不饶人地走着,我们也尾随在后被消耗着青春。

  平时没了来由回,不经意间,就到了思亲的年纪。空荡荡的院落,锈迹斑驳的墙砖门窗,疯长的蒿草,一个镜头的转换,就将这些人事掩盖的无痕。

  念想是何,竟然叫人如此揪心?过去的,何止是岁月,还有那份美好的情怀。还会回来,还会在寂静处寻觅,那不仅是我懵懂的开始,也是我成熟的落幕,更是我懂得后的珍惜……  二

  村里的年轻人,基本在外成家立业,婶娘们自然跟着去单元楼看孙子了,而六零和七零后居多。剩下的,就是老年的叔伯们,他们只能守着地,尽管地不多,抑或没了地,也不愿去城里。

  城里楼高,熟人少,空间小且嘈杂。叔伯们习惯了村里的平和宁静,早上吃过饭,不是在门口晒会太阳,就是和路人闲聊几句。晚上只要天黑,一觉下去就能睡到天亮。

  这当属次要,主要是,村里的绿菜随处皆有,无论是夏天的黄瓜豆角,还是秋天的萝卜菠菜,几乎各家门口或后院都有一小块空地。想吃了,随时拔上几颗几缕,咋样也够做顿饭了。

  还有豇豆绿豆类,地梁上凑合种上一两行,哪里何曾吃的完?现在少有黄豆和芝麻,但玉米碜家家户户不在话下。你要是进村转一圈,保准满载而归。

  这是城里绝无仅有的新鲜,也是村里富有特色的农作物。而青辣椒腌制的脆香味,任你吃过别的美食再多,若是没品尝过这个,无疑是人生的一大憾事。

  时代的快步,却把村里的人事遗落了。

  萝卜白菜每斤几毛钱,根本不够人工费,小麦玉米仅是糊口,果园稍微卖一点,投资大的勉强能应付住。所以,灰尘泥路铺成了水泥,太阳能板是进村了,可使用的群体寥寥无几。

  就这村里人不抱怨,依旧负重前行,谁叫六零和七零后赶上这个茬口了呢?日子得过,梦想也得有,婶娘们一见到我们这些“城里”的“客人”来,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计,热心地唠嗑起来。

  谁家的孩子考上名校了,谁家的孩子又添二胎了,谁谁谁病了,那个谁都西归几个月了,一切的消息都在知情掌握中,可见乡情是多么厚重,亦是多么宝贵。

  我们喜过又悲过,在这里其实并非外人,在城里也算不得真正的主人。我们摇摆在两者之间,无法融入且难以割断,就这样,把心分成两半,好像荡秋千似的,上不去的下不来。

  不管如何,这里是我们生命的起点,亦是我们魂牵梦萦的地方。无论走多远,这里始终牵着我们的心。尤其遭遇纷争倍感疲惫至极,这里就是我们休憩疗伤的最佳归宿。  三

  太阳已经西斜了。柔情的余辉,浪漫地包裹这个僻静又祥和的村庄,叔伯婶娘的身影,逐渐地退出了我们的视线。连几多的猫狗,也围绕在我们前后,流露出不舍的目光。

  车要疾驰而去了,树叶黄灿灿的,让人舒爽惬意,小路的尘土,依旧飞扬。门前的青菜,绿油油的无法转身。不远处的宝塔,巍峨地耸立在这片肥沃的土地,来时,它热切地静待我们,走时,它一概不忍挥手。

  桥下的温泉,潺潺流淌,多想蹲下来,洗个头脚。这里的水,不用洗发膏,也能将手脸洗的光滑细腻。还治疗各种皮肤病。年少时,常来此洗衣服,那时,以为来日方长,青春也无限。

  再现居然成了中年女人,且以客人的身份趁此圆梦,可见时光多匆忙,世事又有多巨变。万分慰藉的是,这里,续上了旧缘,且结了新缘。生命如此短暂,人事也就那么几个。

  不珍惜都不行。即使走远了,亦丢不下念旧的情怀。这不,有许多让人回味的美食,再怎么着,也要品尝一下。于是,走进了河渠边的饭店,我们这里的泡油糕,虽不敢说远近有名,起码是小有名气。

  吃一口,软糯香甜,里面是包的是冰糖,核桃仁、葡萄干、青红丝和芝麻一系列的馅,再放油里慢火炸,最好趁热锅出的吃,这样外皮脆嫩。不能说吃一口就忘不了的那种感,至少是意犹未尽的滋味。

  除了泡油糕,还有卤肉,旋面,石子馍一类。每次来,都要连吃带拿,这次,朋友就是慕名跟着来。车的后备箱,自然是装满,直至硬塞下,这阵势,只差溢出车外了。

  心情却是特别的美好。今日的天气,也配合着我们的思绪,风和日丽,云彩多姿。尽管肚子吃的有点饱,而带着浓郁的乡情回去,是多么让人欣喜欢愉啊!

  没顾得串门,没来得及联系发小,还没去记忆里的有些地方,路过仅仅一瞥,怎能够将平时储存的思念,尽情消散?不过短短三十公里的路程,却似乎将人隔的遥不可及。

  不知是生计把人的心劲磨灭了,抑或生活把人的梦想打碎,总有一处圣洁之地,安放我们浮躁的灵魂。来过,就足够,来过,也踏实,这一抹牵挂,终归有了出处。

【审核人: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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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0人参与,0条评论) 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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