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事散文
小欢喜
作者:盐如玉 时间:2022-01-07
浏览:0次  字数:14491  手机原创
级别:文学秀才,  总稿:90 篇,  月稿:56 篇

  2021.12.31 那一缕暖

  约,一起跨年。

  参加网络年会,离开电脑时已到晚上9点40左右。等的人有耐心,被等的人不淡定。

  一封手写信,一束淡雅色,在这个夜光之下,在这一年的最后的一天,涂上了款款的一笔。

  先去K歌。11点42分出了歌厅。计划到东湖边上散步跨过这个年。

  电梯有意捉弄,按键按不到一楼,只能到二楼或是负一楼。跟着人群到了负一楼,是地下停车场。一时找不到出口。心里那个着急啊,不会在这个负一楼跨过这个年吧,这我可不愿意。

  碰到清洁阿姨,问如何出去。阿姨说走路只能再上电梯从一楼出去。我说电梯不到一楼。阿姨说可以上,你们跟我来。

  幸亏遇上了那位阿姨,要不然,真是太戏剧化了。从一楼出商场时已到11点52分,几乎是跑着到停车的地方,上车时11点55分。快速启动车,在东湖边上的停车场将车停下时,11点59分。

  在这个特别的日子特别的夜晚,我们踩在这个关键的点上,在东湖大道一起度过了这个年。那过程,是着急的;那结果,是兴奋的。这种追着赶着一分不差地踩在了这个点上跨了这个年,这比等着时间跨年更开心更难忘。

  有些枷锁,是人们自愿套上的。因为在某种枷锁里面,有人们所需要的那一缕暖。

  2022.1.1 无念岛

  元旦这天,天气晴朗。应吴会计之邀,和他们公司员工一起去鄱阳湖大草原——无念岛。大人小孩一共22个人,四辆车,九点左右从县城出发,到达龙口,将车停在路边,渡船到达河的另一边,一辆大巴车送我们到达目的地,沿途两边,宽广的青绿的草坪,在眼里一一掠过,那么匆忙,那么惹人欢喜。

  无念岛,这个名字我喜欢,“无念”,听着带有佛语之意,加上一个“岛”字,就更有想头。大巴司机是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戴着一顶线帽,听他介绍,这里原来叫“西山”,后来游客多了,改名为“无念岛”。

  名字是件重要的事情,这关乎到如影随形的陪伴;名字也可以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这只是一个符号。于我个人而言,一人名一物名一书名,都有可能影响到我的选择和喜欢,甚至去篡改。如果让我选择西山还是无念岛,我定是选择后者。前者只是一个方位词,后者大有文章可做。我喜欢有意境的名字,也喜欢温暖的名字,正如海子的诗说,给每一座山每一条河取一个温暖的名字,这是多么美好温暖的事情。

  去年11月23日我和琴琴到龙口玩过一次,那次由于时间关系,我们只在河的这边看了芦苇荡,没有渡船到另一边去。再次看到芦苇荡,心情还是那样的兴奋和激动,跟着大家迫不及待跑去。成片的芦苇荡展现在眼前,如同走进童话故事般。冬天的芦苇已不再年轻,但丝毫不影响她整体的美感,甚至,老去的颜色更显得她是历经时间的洗礼而拥有如今的从容姿态。光滑纤细的茎杆,坚强地托起整个生命的长度;柔软细腻的芦苇絮,满目含情地站在时光的最顶端,笑看这个世间,她是整个生命的精华。

  湛蓝的天空下,真想不管不顾地平躺在芦苇的怀抱里,闭上双目,融进大自然给予的美和静之中,去感受芦苇的柔情。芦苇不算挺直,不够娇艳,但是,我对芦苇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喜欢。芦苇是一种情思的表达,是一份心情的寄托,更是一个梦的起点和回落。我在这片芦苇荡中,灵魂得到莫大的安抚,这也是大自然的神奇所在,让一颗浮躁的心转为平静,让一个安静的人变得更加地从容。

  芦苇荡在阳光的照耀下,黄灿灿一片,有的挤在一起,有的分散站立。我们这群人,沿着前人在芦苇荡中开辟出来的一条路开心得往前跑啊喊啊。各自取出手机,将平凡又神奇的芦苇留在手机相册中。

  在一片芦苇疏散处,我们玩着各种游戏,最开心的是 “老鹰抓小鸡”。吴会计当老鹰,我们一群女子们充当小鸡,明明当母鸡,小鸡们一字排开站在母鸡的后面,一个个紧紧地拽住前面一个的尾巴。

  老鹰声东击西避实就虚,朝小鸡们这边扑来,母鸡在小鸡的前方,张开宽大的双臂保护着小鸡们,与此同时,小鸡们看见老鹰扑来时,一个个就喊着叫着乱跑一通。如果在平地上,跑起来可能会轻松些,但是脚下有芦苇,跑起来特别费劲,一不小心就给绊倒了。好几个小鸡被老鹰抓住,都是被绊倒的。第一个被绊倒的是花姐,老鹰发现后赶紧跑去将花姐抓住了。大人小孩各自玩了几场“老鹰抓小鸡”的游戏,笑得直不起腰。本来约好了,被抓住的小鸡要唱歌一首,但是小鸡们一个个都耍赖,不肯唱。

  我们个个笑个个欢。如果说是玩累了,不如说是笑累了。这样的游戏,任谁身在其中,都会一笑解千愁万忧。

  笑累后,大家手牵手,一会儿排成一字形,一会儿围成一个圆圈,唱着《让我们荡起双桨》。我和明明一个拍近景,一个拍远景。那种快乐和放松,不身在其中,无法真正感受到。

  中午12点30分左右,大巴车将我们送到一个村庄的其中一户人家。这个村庄的前面是已干枯的湖,湖中长满了青青的草坪。中餐分两桌,每桌三盘子的鱼,桂鱼、草鱼、白鱼,我最爱的是那盘白萝卜,辣中有甜,甜里带香。从这桌吃到那桌,萝卜吃完了,和户主说要补几个菜。房主的是一对中年夫妻,女的微胖,男人忠厚老实型,都是农村特有的纯朴人。厨房中搭建了农村人用的柴火灶和大锅,这类的锅灶烧出来的菜就是香。

  几个人一起放下碗筷等着菜补上来,与其说是在等吃,不如说是在等一种乐趣。那种吃饭的氛围下,食欲大增。

  吃好午饭,一车的人前往下一个景点。途中经过鄱阳湖边沿处,司机介绍说,这里是下山村,每年清明过后会涨水,所以这里每家每户的房子的地基都抬高到一层楼那么高,涨水时不至于将房子给淹了。我问涨水时他们怎么出来?司机说,有船,这时段有游客来玩,都是坐在船上玩。

  下山村紧靠鄱阳湖西北向。这里的大草坪全是原生态。气温下降时,这里会有成群的驼鸟、白天鹅、野鸭、红顶鹤。司机说今天很遗憾,你们看不到这些鸟,今天温度有点高,而且没有风也没有下雨。

  来到鄱阳湖沿边的一处,背面是山,前面是草坪。这里的草不够长,但是整齐。大家换上休闲套装,将音箱打开,舞蹈上线。最初,大家的舞姿不够理想,节奏不够整齐,吴会计半玩笑半命令,必须跳到满意为止,否则,一直跳下去。“台下十年功台上十分钟”,《失恋阵线联盟》在大家一次次的努力下,终于满意收场。凡是参加跳舞的人,每人各加十分,这是公司内部的事情,这也是吴会计的“大方”。

  吴会计做什么像什么,他的舞姿,比女人还妖娆。

  将舞蹈视频发在微信中,有个姐问我,这是不是无人机航拍的?这得要夸夸吴会计的英明,他让我站在山的高处拍远景,让另一个人拍近景,一远一近相结合,真正是完美。

  舞蹈告一段落,继续下一个景点。经过十分钟左右的车程,大巴车将我们送到最美的草原上,一路上的草美不胜收,长长的青青的密密的。我的心像放飞的风筝一样飞翔在这片草原上,欢喜得很。之前去过锡林郭勒大草原,那次去的不是时候,草原上的草不够青青也不够长长,很是遗憾。这次算是一个小小的弥补,虽然没有真正的草原那么辽阔,但是,足够满足我那颗对草原渴求的心情。

  下车后,大家忙着准备拔河比赛,我也参入其中,忘记了在那长长的厚厚的青青的草里面滚上几滚,很是遗憾。后来和吴会计聊到这次的开心,我说,我们忘记了一个好玩的项目,如果滚草地,说不定我可以拿个第一。吴会计说我没有提醒。只等下次有机会再去时,一定要在那青青的草上面滚几圈,才过瘾。

  将拔河比赛的绳子抬到草坪上,将绳子拉直,系上三个红布头,中间的红布头为输赢的界点,两边的红布头为两队人握绳的分界点。

  十六个大人,留一人拍照,十五个人分成三个组,五人一组,九场分胜负。这个时候,身体的重量可以排得上用场,我在这个项目中,是最没有优势的一个。为了不拖同队人的后腿,我脱了外套,戴了手套,准备拼一拼。

  七七为首的是第一组,我在第二组,宇威领队的是第三组。

  第一轮:

  第一场,第一组和第二组。裁判打手势,一二三比赛开始。眼视前方,身子往后倾斜,双手握紧绳子,拼尽全力将绳子往自己这方拉。第三组的人站在旁边为我们组加油呐喊,那场景,激动人心。对手太强大,我们队前面的四个人倒下了,但他们手下的绳子没有松开,仍然紧紧拽住。我站在最后,没有倒下,但是我的脚崴了,当时心里咯噔一声。四个人一时起不来,一是累了,二是爬起来就意味着手下要松力,一松力就得输。等前面四个人努力爬起来,中间分胜负的红布头已过了界点线,我们输了,输得来不及想其他,只知道累啊。七七的老公明明是“重量”级人物,七七带明明来参加比赛,她的目的完全可以达到。明明“嗨”一声,再“嘿”二下,绳子在我们手中“哗哗哗”地向另一头滑去。只听志娟一直喊着手磨破了手磨破了,我暗自庆幸,自己戴了付手套去,不然双手定是要脱一层皮。拔河比赛还没有结束时,手套已被磨破几个洞。

  第二场,第一组和第三组。我们为第三组加油喊号,尤其是吴会计,站在那里,一边喊号,一边做着手势,恨不得上去帮第三组出一点力气。第一组的人员实力太强大,第三组比我们组坚持的时间长些,最终也以失败告终。

  第三场,第二组和第三组,第一组为我们加油喊口号,这次,我们组又输了。

  第二轮:

  第四场,第一组和第二组。这一次,我们有了点经验,五个人分配在绳子的左右边,后面一个人将脚抵住前面一个人的脚,我们将吃奶的力气使了上来,一鼓作气拔呀拔,差那么一点点,红布头就往我们这边的界线点来了,对方也在努力,他们全体一使劲,我们又倒下了。

  第五场,第一组和第三组比。第三组的人说,不和第一组比了,认输,省点力气,将第二组打败就可以得第二了。我们组不同意这种玩法,第三组只得和第一组比,没有想到,这次第三组赢了第一组。有的事情,不努力就放弃,那是真正的失败。只要努力了,败也败得服气,何况,结果谁也无法预知。

  第六场,第二组和第三组比,第二组输。

  第三轮……

  九场下来,我所在的第二组零分,第一组和第三组并列第一,只得加赛。最后一场,胜负分明。第一组获得第一名每人加十分,第三组获得第二名每人加五分。

  我们组输得够惨的,但是这样的输,输得特别开心。真正是累并快乐着。整个比赛结束,我才说出我的脚在第一场就崴了,后面的拔河比赛时,我只敢站在原地拉绳放绳,不比赛时我就将脚甩一甩跺一跺以此活动一下患处。花姐说,你看上去娇滴滴的,没想到你也会咬牙跺脚的。我说虽然比赛得分与我没关系,但我尽量不拖你们的后腿,所以,跺跺脚我继续上战场。

  晚上六点多些,回到城里,美美地享受了一顿家常菜,尤其是那鸽子汤,滋润着又饿又疲的身子。这顿饭,是这一天的锦上添花。

  当天晚上回到家,如此这般告诉父亲拔河比赛崴了脚,父亲找来“黄道益”。洗漱好,涂了黄道益,揉着那一块泛红处,眼皮开始打架。

  答应了2号去一个朋友那里帮忙,发消息给朋友告知情况,明天不一定能去。没等到朋友回复,放下手机倒床睡了。

  第二天睡到十点出头醒来,看到群里的女人说,今天全身都酸痛,你们今天身上酸不酸痛不痛啊。我说我浑身都酸痛啊。

  母亲发来语音,问我要不要将饭端上楼来我吃,我说没那么严重,只是有点点痛而已。

  这样的累,这样的痛,这样的酸,心甘情愿受着,因为开心啊。

  2022.1.2 那一抹红

  乡下一段路在修,从城里到乡下得绕一大段路,来回一小时出头,只为送那一缕红来。

  这抹红,或许不够耀眼,但是,必有温暖所在。

  2022.1.3 那一枚梳

  今天收到一个大箱子,纳闷得很,这是什么?最近没有买大物件东西。

  打开箱子,当即笑得不行。硕大一个箱内,原来是一枚梳子,这是少年给我买的。

  元旦前告诉少年,之前他买给我的那枚梳子找不到了。少年说,那我给你重新买。少年问,要之前一样的还是重新选一款。我说要之前一样的。少年当即付了钱买好了,第二天,梳子突然又冒出来了。世间的事常常如此,刻意去找的,不一定能找到,随其自然的,反而易得。

  将箱子和梳子发给四个人的群,再发给少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而这份乐的源头,是我的少年。

  鄱阳郭家

  2022.1.3 晚上

【审核人:凌木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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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随笔 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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