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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荷·奖】狗的良知(散文)
作者:心梦王水   发表于:
浏览:0次    字数:2079  原创
级别: 文学秀才  总稿: 28909篇,  月稿:613篇

  对于狗,接触很少,自然谈不上什么喜欢或厌恶,但狗咬人却是耳熟能详的常识。小时候见了狗就怕,特别是狗盯着你摇动着头狂吠,一副要咬你的样子,因此对狗总远而避之。后来读了鲁迅的《资本家的乏走狗》和《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对狗就没有好感觉,那些疯狗、走狗、哈巴狗都是坏人的别称。改革开放后,看破案片,发现威武的公安身边常常带着狗,狗帮助公安破案,帮着追踪坏人,就觉得狗很有灵性,挺有本事的。再后来一些女人、小孩当然也有男人抱着或牵着或大或小的狗在街上溜达,那狗很逗人很亲昵似的,只觉得那些抱狗或牵狗的人好有悠闲好有福气似的。看着别人那种亲昵的劲儿,心想,这也许是博爱的表现吧。可我却从没有起过养狗的念头,也许是劳劳碌碌,没有那福气吧,也许没有跟狗零距离的交往过,不用说别人的那种“爱”的境界无法企及,就是好好看看想想狗或狗性的时候也不多。而某天见老友匆匆忙忙奔走,一问,竟是他妻子被家中养的狗咬伤,陪着在医院打针又要照顾小孙女。咳,看来狗总只是狗,咬人的狗性总难改啊,还是不接触为好。于是,一直很坚守自己对狗的那种敬而远之的态度。

  九月中旬,与翁师一起去建德开会。建德是新安江边的一个县级市。有新安江的滋润,那里真的别有一种润泽的光彩,特别是四围山清水秀,风光旖旎,舒心怡神。而我们住的宾馆是昔日县城的自来水厂改建的,离开市中心远了点,可面对起伏连绵的青山,紧傍新安江的下游清流。早上起来,推窗探望,一股清新的空气带着凉爽,在这夏暑之时涌进房间,分外惬意。而遥看天青云淡,气畅色顺,远山亘延,恰如画屏。一条大江横展在画屏下,延伸东西。江水凝碧,却闪着晶莹的光彩,倒映着云天山色,蓄就一江奇丽水彩山水画。近岸水草,如条条墨绿的飘带,在透亮的水中挥舞成丛丛墨竹,蔟蔟剑兰。傍晚迈步江边,江水宁静如镜,心如被着水照透洗净,那一种夏暑的烦热似乎会悄悄逃逸。实在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而建德特产很多,境内水域辽阔,我们也有桂鱼、银鱼、虾等河鲜上口,虽跟海鲜不一样,但毕竟也是一种鱼味。那天晚餐,我们吃了葱油虹鳟鱼。那鱼形状优美匀称,比鲈鱼短一点胖一点,但鱼的曲线很精致。夹一块进口,肉质坚实而柔滑,在口里觉得丰厚实在,细细咀嚼,鲜美的味道就慢慢透出来,然后就漾在口中。这里的淡水鱼没有我们家里的那种河腥味,而是一种自然的鱼香味。于是打听到关于虹鳟鱼的一些知识。虹鳟鱼是高档名贵冷水性鱼种,原产北美洲太平洋沿岸,生存条件要求高,属娇贵鱼种。在它身体的一侧有一条清晰的彩虹样的痕迹,这是它的名字“虹鳟鱼”的来历。清凉的山泉江水,是红鳟鱼的最爱。自然,建德就利用新安江这优越水源养起了虹鳟鱼,听说年产30多吨。正好,就在我们下面不远的江里,就有一个网箱养鱼场。于是,第二天早上,当太阳刚刚照在新安江静静的青绿的水面一半时,我们就到了石彻江堤。

  江堤很高,而江岸在堤的下面。站在江堤上,看到江岸的那个网箱鱼场正在捕捞鱼儿,远远的看去,网围鱼池中的鱼儿成群游动,戏成朵朵水花,而在网兜里那鱼儿在阳光底下闪着光亮,形状就像虹鳟。于是,我们很想到江岸边养鱼场去看。在堤的东端有间平房,平房的东端有下通的台阶,要下到江岸,就必须从平房前面走过到台阶。而平房的面前有一大一小两条狗,正卷曲着身子闭着眼安逸地躺在一边。而狗的脖子上挂着铁链。于是,我们这几个想亲近鱼儿的人就走向平房。翁师走在最前面,后面是周舟,而我是第三位,后面还有几位。我们兴奋地迈着大步走过去,刚走到那平方的墙角,那两条狗突然站起来凶狠地猛吠,并向着我们窜过来。那大狗脖子上的铁链竟然就只有那么一圈,没有锁住的,倒是那只小狗锁着。那大狗应该是德国狼狗的变种,高高个儿,尖尖的下巴,富有攻击型的姿态。我们一看那狗,就转身回跑,那狗厉声猛吠着。而我最担心的是翁师,他离狗这么近,肯定要被咬着了。然而,我们跑出数步后,回头,翁师已面对这狗后退,而那狗却站在离墙角很近的地方,抬着头似乎监视着我们,却没有冲过来,没有想咬人的兴奋……

  我们庆幸这次有惊无险。一路上评说着。翁师激动地说,我以为这下是逃不了被咬拉,就这么近,它一窜,我再快也没用,可是……这狗,停住了。我说,这狗有良知,有点人性,它明了自己的职责是为主人守卫,不让他人来侵扰养鱼场,而不是咬人;它有自制力,你看它的锁链已解脱了,说明了它的修养程度。周舟说,这样看来,现在我们中的一些人倒是越来越向动物化退化,原始的凶恶,原始的欲性竟越来越张扬起来,而狗却向着人性发展,生出良知来了,那不是人畜品行颠倒了吗?于是,大家竟举出很多的人性退化的事例来:那些对上市卖自己的地里菜蔬横加责难,折断称拳打人的所谓执法者不是屡有出现?那些被抓的人在关押处不明所里忽然满身是伤地死去的事不也时有耳闻……我说,不过人毕竟是人,个别不代表整体,我们不都有人性的良知在啊!大家都笑着说,这倒是。

  晚上,我竟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那条因良知不咬人的狗,可是很多人因此就对我凶狠起来,一些人为了偷盗鱼,就手拿棍子把我打死。惊醒,还心悸不已,好在自己还没有变成狗。呵呵。

【审核人: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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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良知 晓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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