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秋风飒飒,一个个苗家汉子收完自家微薄的庄稼后,唤上猎狗,手执一杆擦得发亮的猎枪,向高原的深处跑去。每逢捕到野猪之类的猎物,一寨人不分男女老少和亲疏内外,端起碗碗盛满的浓浓烈酒,吃着芳香的兽肉,吃醉后,便吹起悠扬的芦笙,跳起欢快的苗家舞蹈,直到火烬才渐渐离去……。
无数次笔者对曾经的华尔山,被这样一种画面无情地占据。小时候,觉得华尔山苗寨非常遥远。华尔山,因山形像犁铧用的耳朵,故名叫华耳山。随着岁月的演变、历史的变迁或文化的变化,也不知道何时被写成华尔山。
在青山作画的黄土高原上,四周重峦叠嶂的山脉不断向运方伸延而去。神奇般出现大约3平方公里左右的高原大坝来,这是正安唯一正宗的苗家住地——华尔山。而今居住着70多户400多个苗族同胞,经历了长期的种族歧视中抗争下来,特别新中国成立后,在党的民族政策和国家脱贫攻坚的阳光中,又在改革开放和推进脱贫攻坚的进程中,苗家同胞从舔磨着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奋力地站起来,让富裕的目光在大山中多么灿烂,苗家人无比的喜悦和自豪。
其实,今天的华尔山除了他特有语言外,现实在我们心目中并不遥远。苗家人在追求梦想的过程中并不神秘。仍保存着苗话和汉语两种语言和苗族习俗的聚居地,在众多的目光中,华尔山苗寨实现了翻天覆地的大嬗变,变得那样神奇而美好!
走进这片神奇的土地,从大坝中遥望四周的山野,那曾经疯长的野草被树木及果树代替,仿佛如山风在原野中翻滚而来,那绿波荡漾的美景真让人心旷神怡。加上一条伸进村寨硬化的公路,汽车在山里峰回路转,加上矗立在山间的华丽的楼房,和一片片绿油油的蔬菜,在百鸟争叫的欢唱中,这时一定会感动:华尔山独特的美,忘记所有的忧愁和悲伤,心里感到无比的亲近。
每逢节日的圣典,一个个苗家人穿起节日的盛装挂满雪白的银饰,踏着和谐的旋律,在悠扬的芦笙吹颂中,他们向往的美好和幸福,来祭拜祖先的勤劳勇敢和遭的苦难,祷告一年全寨人平安的祝福。在青年男女笙歌蹈舞中,以一种独特的方式进行心灵的歌唱,倾诉心中的爱情,在歌声中结成姻缘……
在黔北高原汉人住居的崇山峻岭中,曾经还格守着不与汉人通婚的规矩。由于男女的比例出现失调后,期间从寨子的婚俗发展到与外界苗族的换婚。按遗传学的角度来讲,都不利于苗家人口素质的繁衍。直到在20世纪七十年代,华尔山苗寨因发生了一件惊动山里的案件,才打破与汉族人通婚的规矩。现行的华尔山苗寨,已经达到与汉民人情交往的礼尚往来,彻底消除了种族隔阂的提防和心理的障碍。
提起苗族沉重的历史,就是一部奔命的抗争史。正因为他们在种族隔离中不断与命运抗争。一次次的战乱和一次次的大逃亡,都是无法解读的密码,证实了他们抗争的初心,最终选择在高山丛林和边远贫瘠的地方去隐居而生存,一部抗争史可以看出苗家人是一个坚忍不拔,千年的岁月流敞着多少人无法承受的苦难。
从苗家人习俗中,最隆重的每年的正月初一是踩山节的祭拜。据说苗族的先辈在很久以前,苗家人的祖辈有两人自由相爱后,受到双方父母的阻拦,最后含冤死去后阴魂不散,多次干扰村寨而许愿。后辈于是要尊崇的遗愿,否则会影响干扰寨子的安宁,为了保佑寨子的平安,必须举行的祭祀的仪式。这一天,部落首领在现场宰杀两只雄鸡,口中唱读代代相传的颂辞,在特定的锣鼓和芦笙舞蹈中,跪着对山神进行恭敬地祭拜,来保佑全寨的风调雨顺和健康平安。然后才是每户依次大人小孩因疾病许愿的,进行还愿。由于外出务工的人员和时间的关系,无法对后续的三月三的踩山节、六月六的对歌节,对于这两个苗家传承的节日,现在的华尔山开始渐淡忘,族人说起这两个节日崇拜的愿望,真让人望尘莫及!
“天当铺盖地当床,木棒茅草搭成房。人畜共住熬日子,肚皮烤得火烧斑。吃的顿顿苞谷面,铁锅砂罐煮菜汤。春天不把庄稼种,冬天狩猎度时光。”就是对华尔山曾经生活的真实写照,更是烙烫在他们永远的痛。如今的华尔山苗寨,已经看不到昔日的茅草棚和人畜共居的情境,曾经的苦难成为记忆的历史。国家的富民政策就是改变苗家人真正的太阳,照身在华尔山人的心中,是多么的温暖。
在山花烂漫、绿树成荫的华尔山上。那牧羊放马、鸡鸭成群悠闲专注,放眼看到美好的原野。一幢幢新颖别致的小洋楼错落有致地坐落在绿树成阴中,在阳光的照射下,相得益彰,恰似一幅乡间最美丽的图画。一个个骑着摩托车的苗家人,辗转在乡村的水泥硬化路上,是那样幸福和快乐。在民族小学的教室里,一张张稚嫩的苗家儿童的笑脸,朗朗书声汇成无数个悦耳的音符,在大山中演绎着一曲动人的和谐乐章,奏响了让大山最美妙的歌唱。
在一片天生的自然奇石景观中,鬼斧神工造就了石头开花的奇特美景,那些石林真是神态各异,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在天然的氧吧里,加上盛情好客苗家姑娘,穿着节日的盛装,在悠扬的芦笙中,跳起欢快的舞蹈,声声敬歌和杯杯美酒,让人陶醉。